日暮悠長

【雙龍/茨酒】逆反陰陽(一)(CWT47無料)

*因為  @OOPEACH   太太了不起的愚人節腦洞而突發奇想的文。和我愛的 @問花一起出一個茨酒/雙龍聯文。

*這麼辣眼睛的標題是因為我們取名苦手>.<,其實就是女裝play,所以荒女裝注意、茨木女身/女裝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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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以下是三章的第一章(後面重點章節場次之後再慢慢發出來喔)。



(一)


居酒屋木製的拉門被唰地拉開後,店內頓時安靜了一秒,而後便是各種窸窣低語。

拉開門的男人大步跨進,一身剪裁俐落的黑襯衫黑西裝,幾乎融入了夜色之中,只有領帶是醇酒般的深紅。一頭大紅色的捲髮以橡皮圈簡單束在腦後,不安份地隨著走路的幅度飄蕩,彷彿是火焰在寂靜的黑暗中跳動,極具危險性。

政府機關林立的中央區內,即便是氣氛放鬆的居酒屋,往來的也都是西裝革履的高級幕僚,幾時見過這樣一個額頭上大喇喇貼著幫派分子四個大字的男人,大搖大擺地闖入其中。

但令眾人屏息不語的,除了男人本身帶有的氣勢,更因為他臂彎之中的可人兒。

女子身姿曼妙,一頭月牙銀的長髮至腰,男人的手就搭在她引人遐思的纖腰上,髮梢親暱地纏在男人修長的指間,而白瓷般白皙的雙臂則勾在男人頸上,極具依賴姿態,腳不落地,幾是乎被男人攬著抱進屋。

進門前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只見她倩笑巧兮在男人耳邊,幾乎以脣貼著低語,男人原本就不是很和善的面容變得更是危險,但他臂彎中人兒卻笑得更開心了。

男人動作粗魯地以另一隻手抬起那線條姣好的下顎,並俯首,幾乎殘暴的掠奪那人的脣,時間沒有幾秒,但當他們分開時,兩人的脣上沾著鮮紅的血色。



一目連站在荒身邊本就顯得嬌小,身邊的男人總是會吸引走大多數的目光,此時他更是希望所有人都不要注意到自己。

來者的行事絲毫不在意他人眼光,一目連多年來也有所耳聞,但真正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即使是在夜半的居酒屋──見識那幾乎是囂張的作態,卻還是頭一遭。

一目連相信此時站在他身邊的荒想法與他一致,都希望那兩人不要朝他們走來,只是那位總是不顯山不露水,讓一目連表面上更為窘迫。

凡事總事與願違,此下當然不會例外,更何況,本就與他們有約在先。
於是一目連只能眼睜睜看著酒吞童子攬著⋯⋯應當是茨木童子的女人走到他們面前。

荒面不改色,微微頷首便當是打過招呼,一目連只能迅速調整好心態微笑問候,並請還候在一旁的侍應領路。

途中酒吞彷彿後知後覺地發覺他人的目光定在自己懷中人身上,冷冷地環視了一周,便沒有人再膽敢多瞅他們一眼,但即使如此,一目連身為妖怪的感知還是清楚地知道人們的依然注意著他們。

如芒在背。

順利點完餐,送走雖訓練得體卻依然掩不住好奇的侍應,一目連心中才稍微鬆了口氣,掀開了話頭。

「凡事安好?」

「都還行。」

對面的酒吞回應,一手拍了拍還側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示意他讓開。

「摯友這就要始亂終棄了?」

可惜某人顯然不想離開他難得可以盡情黏著的人,接收到摯友的指令後反而把臉湊得離對方更近,眼神誘惑,只可惜酒吞內心絲毫不動,直接提起茨木的後領⋯⋯本反射性地想直接把某人朝窗戶摔出去,卻彷彿感知了什麼,於是他放在對方後領的大掌一握一提,俯首又是比方才更為火辣的一吻。

荒面無表情地開了濕紙巾遞過給一目連,一目連專心地看著紙巾接了過來擦手,目不斜視地道了聲謝。

直到一目連就要產生眼前這對即將吻到天荒地老的錯覺時,幾位侍應垂眼端盤,拉開門走了進來,兩人才終於分開。

「人家還要~」

女身的茨木依然坐在酒吞的懷裡,面如桃花、仰首輕喘,形狀誘人的雙脣泛著光澤,眼角被欺負得泛紅卻更添妖豔柔媚,一開口要把每個男人都酥進骨子裡。

「⋯⋯行了,回去再說。」

氣質陰鷙的男人卻沒有對外人那般不近人情,溫暖的掌心捧住她的臉龐,拇指捻壓過豐厚的脣瓣。

「你不給,人家就找別人囉。」

可惜某人不是懂消停的性子,語罷手指便纏上正往包廂外退的侍應生袖口。

「小弟弟,臉紅成這樣,要不要姊姊教你?」

「我、我⋯⋯」

頓時間,酒吞童子周遭滿是戾氣,差點沒把人家小男生嚇哭,趁著男人因憤怒而將女人粗暴地拖進懷裡啃咬時,逃出了包廂。



直到踉蹌的腳步下了樓梯,包廂內的氣氛還是有些微妙。

看了這大段大段演技浮誇的小劇場,而演員們似乎還沒演到盡興,一目連不禁開起小差,猜測起最後那一幕激怒酒吞童子的理由。

「人家還要~」

掛在男人身上的人兒明顯不夠盡興,顧不得對面兩位的立場,一有機會就要不依不饒。

酒吞甩不開這個黏皮糖,又確實有這「劇情需要」。

約四十年前現代都市裡的妖怪日漸興起,各式各樣的都市傳說充斥在人們的茶餘飯後,反而是他們這批從平安時代存活下來的大妖,一個個在傳說裡被安上了結局後,便被漸漸淡忘。

他們說,現在已經不是你們這群老妖的時代了。

妖怪天生反骨,年輕的現代妖怪們又因年輕氣盛、引人注目,叛逆地不願投入存在已久的大妖們的麾下,價值觀、視野、話題⋯⋯沒多少相同,倒多的是衝突。

於是改朝換代的想法落在了溫床上,悄悄發芽、茁壯。

殊不知,時光漫漫,歷史時常重演,他們這些千年大妖眼睛一眨,還不知道這群黃毛小鬼要做些什麼?都不過是孩子把戲。

只是茨木一時說他想玩些刺激的,酒吞便讓他去了,卻因為一時放縱那傢伙搞得他這些日子都不得安生。


「閉嘴,喝酒。」下了命令,酒吞推了一壺純米大吟釀到另外兩人面前,彷彿終於想起今日是約了人的。

荒開了酒,一目連默契地將盛滿的酒碟推回兩位大妖的面前。

滿室酒香中,荒沉聲開口:「也該是被嚇得不敢隨意進來了,談正事吧。」



大江山的首領和國安機構的高級顧問在一邊交換情報,剛才還不依不饒的妖嬌美人這會兒倒和光看外表完全沒有交集的文雅青年坐到了一起。

為求小心,雖然是密閉的包廂,一目連還是謹慎地放低音量:「盾都被毀成這樣了⋯⋯幸好沒事。」

雖然無色無形,風神唯一的眼睛可是看得清楚,流轉著風息的護盾毀得七七八八,破損缺口處處,已經不堪支撐了,可見當時遇襲有多凶險。

檀口香腮的嬌豔美人此時毫不在乎自己穿著堪堪包住臀部的短裙,支起條腿,倚著軟椅靠背,任風神重新為其安上護盾,蠻不在乎地哼道:「要不是得假裝被暗算不能還手,吾一爪便能收拾他們⋯⋯」

大概真是待在人類世界太久了,面對此等豪放坐姿下呼之欲出的裙底風光,一目連實在有些尷尬,他撇過頭去,隨意拿起盛著吟釀的白瓷杯嘬了一口,清了清喉嚨才又問道:「傷勢如何?」

既要保護茨木,又必須要讓他真的受傷,才能演得出假死戲碼,風神之護固然是最好的對策,就是不知道對方實力如何,破了盾之後還能造成怎樣的傷害,也是不得已的險招。

「雖是皮肉傷,反反覆覆地老是不好,大概有毒。」茨木哼聲,一副老大不在乎的樣子,大概想憑自己皮糙肉厚,扛過就算了。

一目連側身去拿荒帶來的公事包,自裡頭取出一瓶透明的細頸小瓶,瓶中淡藍色的液體輕輕搖晃,閃爍著亮光。

「天之淚?」茨木眨眨眼,有了點探詢的興致。

「不管傷勢如何,少個隱憂總是好的。」一目連拔開瓶塞,湊近前要替茨木療傷:「傷口在哪?」

「別處倒也罷了,主要是這裡。」茨木二話不說,一把將原就深V領的輕薄衣料扯開,左胸前頓時無半點遮蔽衣物。

腴白如雪的胸脯瞬間裸露出大半,殘餘的艷紅襯衣勉強遮蔽,幾乎要阻攔不住椒乳彈出的勢頭,熒黃的燈光下腴滑的肌膚泛著柔膩的光暈,香豔旖旎,心口上方那枚張牙舞爪向四周蔓開血痕的瘡口,看來不像生死關頭一遊留下的痕跡,倒更像歡愛時妖鬼獠牙戳出的記號。

一目連默默轉過身,抄起方才的酒杯將所餘之酒一飲而盡,頭也不回地將小藥瓶塞到茨木面前:「自己看著辦!」

這番動靜,一邊交談的酒吞和荒也注意到了,雙雙轉過頭來。

荒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逡巡了一趟,大概也了解是怎麼回事,哼了一聲:「酒吞,衣不蔽體著涼傷風,『天之淚』可不能治。」

酒吞上下打量了茨木一圈,也不知道是想起什麼,撇過頭去,哼了一聲:「就知道賣弄。」

說歸說,鬼王卻沒有一點阻止之意,眼見茨木乖巧地取過藥瓶療傷,復又和神子大人討論起正事來,不再看茨木一眼。

天之淚落在傷口上,立時激出一陣煙霧,伴隨著滋滋的蒸騰聲響,美人嬌俏的臉上神情凶狠,咬牙切齒地忍耐痛楚。

好容易耐過了驅散傷口毒物的過程,酒吞那裡扔來西裝外套,茨木披過了,靠到桌前還和一目連討酒喝。

「見吾女身害羞麼?」見一目連臉上緋色,茨木略想一想,自己歸納出結論。

在他的認識中,這麼一點小酒還不足以讓任何妖鬼臉泛紅潮,既不是酒,只能是色。

這話問得實在直白,可茨木表情中又無絲毫調侃取笑的意思,反而還讓人覺得純是出於關心,一目連回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只能含糊地應了一聲。

「吾之女形確實甚美,當年摯友初次見到,也曾大加讚賞說乾脆化作女妖罷了。」茨木哼哼笑著,彷彿想起什麼有趣的往事:「只此一事,吾難從摯友所願,不過摯友大概也不至於太過惋惜⋯⋯」

雖然確實是姿容妍麗,一目連非常肯定鬼王當年一定沒有「大加讚賞」過,倒是後頭這兩句話的言外之意,說者無心,聽者卻難以不加聯想。

還真是自然天性啊,說起這些風月無邊的話一點也不害臊的。一目連暗自嘆了口氣,給美人斟滿了酒碟遞過去:「確實⋯⋯是很好看。」

行了吧,莫名其妙扯到這裡,頂多也只能這樣回話了,總不能真和他討論男身女身和情慾歡愉間的關聯性不是?

「汝⋯⋯莫非未曾碰過女人?」美人豪邁地乾了手中酒碟,單刀深入話題。
一目連默默地把手裡剛補滿的酒給喝盡,橫了茨木一眼。

雖然知道妖鬼本就任性而為,羞恥二字從不放在心上,可這話題居然還次第進階,未免也太難讓人平靜以待,他實在不欲把話題往自己身上引,只得反問:

「你碰過?」

不是一副全天下只看得上酒吞童子的樣子麼。

「年少時候花街遊廓自然都和摯友逛過,不過那些娼女怎能與摯友相比,吾之身心只能由摯友支配,嗯⋯⋯那緊緻銷魂⋯⋯」茨木越說越是興起,一臉神往的模樣,口中輕輕吟呵,只怕下一秒就要把巫山雲雨之事直接提出來大肆頌讚了。

一目連趕緊把茨木的酒碟滿上,又用自己的瓷杯和那漆木酒碟碰了碰。

先乾為敬,大江山的二把手,你和鬼王的私密之事不論如何銷魂,還是留著自己回味吧⋯⋯

美人又是豪爽地將敬來的酒一飲而盡,一臉興致不減,張口欲言,顯然還要將他天下獨一,地上無雙的摯友再誇上幾遍。一目連就怕他又要說出什麼話來,只得直言阻攔:

「行了行了,我不需要知道你們⋯⋯的細節。」

不過這阻攔顯然已無必要,那廂酒吞和荒談完正事,轉過頭來便見到茨木一臉神往陶醉,一目連在一旁雙頰羞紅的樣子,又聽到那不完整的說話,便也猜得了七八分,頓時臉色一沉,低聲喝道:「胡說八道什麼,還不給本大爺過來!」

「摯友終於召喚吾了!」剛才還是豪放野性的大妖本色,此時稱呼未改,聲調卻已是黏膩的嬌呼,曼妙的身子瞬間而動,已經離了一目連身邊,撲進酒吞懷裡。

荒開門呼喚侍應前來結帳,酒吞的利齒準確地在侍應應聲入內的前一秒啃上懷中美人微啟誘惑的朱脣。

侍應生因為稍早的事件陰影很深,根本不敢正眼去看,他耳邊充斥著調笑低語、曖昧水聲,手緊張得一抖,本應安穩置於桌面的帳單便帶翻了桌上幾個土瓶酒杯。

一時間室內脣舌攪弄的滋嘖之聲、瓶杯碗碟收攏的清脆碰撞,和賠禮道歉的話語嗡成一片。

混亂當中,默默將壺中所餘吟釀清光,只希望能忘記今晚曾有這齣鬧劇的一目連,卻想起一件毫不緊要的事情來:

美人的神態自有嬌媚風情,可五官細想起來,倒仍是茨木童子的模樣,只是因著女身女相,柔和嬌俏了些許。

說到底,茨木童子確實也是有名的俊美男子,恃靚行兇這事,千百年來顯然是做得極為熟練,女身嬌妍,妖性豪放,自是百無禁忌,只是不知不覺還調笑到他身上來了。

哼!靚又如何,這世界上難道還只他一個貌比國色的俊美男子了!

思緒在酒精的擾亂下不講邏輯地發散,於此同時,嬌艷的美人已然翻過身子,跨坐到男人身上,反客為主地撕咬起男人的脣,眼看大有假戲真做,就地顛鸞倒鳳之意了。

荒對眼前艷景視若無睹,撇下放在桌上的帳單,逕自拉著一目連離開包廂。

「合作歸合作,非得要人旁觀活春宮。」不向他們收費,算便宜他們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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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問花落處日暮悠長 转载了此文字
    兩個有病的一星期用時差日以繼夜的寫了……我還是不要跟你們說到底多少字好了,你們會怕。 總之很多。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