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悠長

【雙龍/茨酒】逆反陰陽(二)(慎)

*謝謝  @OOPEACH 大P太太的愚人節腦洞,荒總的女裝太美了>////<

*這章是雙龍的R18場合,第一回在這裡(有修改過喔)

*荒女裝play注意!不能接受的,請一定要避雷,真的。



(二)



事畢歸途,平穩行駛的車子窗戶搖下,夜風習習灌入車廂內,便染上了淡淡的酒氣。

注意路況的間隙,荒微微偏過頭,關切副駕駛座上一目連的情況。

淡粉色的長髮隨風輕輕浮動,襯著臉頰上的酒潮未褪,像是春夜裡的夜櫻陣陣飄落。城市的燈火在他臉上飛逝而過,掉落幾許在他半開半闔的眼中,倒映著光亮,幾乎構成一幅令人沉醉的夜景。

幾乎,如果不是這人因為酒勁上頭而一路斷續低語著的話,就會是無與倫比的春夜落櫻之景了。

想了想,荒還是決定將車靠路邊停下,稍事休息,等一目連感覺舒服一些再繼續返家。

「也不知道斟酌,你的酒量能和酒鬼手下的渾小子比嗎。」輕輕地揉著一目連額頭兩側,荒的話也不知道是真在數落連,還是在遷怒那個讓他多飲的妖怪。

「不是渾小子,是美女啊⋯⋯」一目連的笑意似有若無,聽來半是玩笑,一半又是認真的。

「連你也被帶偏了⋯⋯」帶著幾許無奈,荒拿起杯架裡擺著的瓶裝水讓一目連醒神。

「哼⋯⋯論美貌⋯⋯可不會輸⋯⋯」微微嘟起嘴,一目連話聲時高時低,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說給荒聽的。

髮絲隨風纏上荒的手指,又如絹絲般滑潤地在手中散開,荒想起極久以前在御所中的日子,華貴無匹的蠶絹在他面前如水鋪開,五彩絲繡上疊了層層浮織,極盡奢華。

可御所裡的天香國色,在他眼中還不如深山老林裡風神清淡的眉眼,和耳際若隱若現的一抹微紅。

勝過大妖所化的女子萬倍,自也是無庸置疑的事。

「確實很美,當然不輸⋯⋯」

雙脣貼合的時候,話語便被悄然掩去,一目連口齒之間彷彿還殘存著酒液的香氣,略帶甘甜的口津被交纏的舌輕輕攪動,便將早先清酒的後勁再度引出,中人欲醉。

「嗯⋯⋯不是我⋯⋯」情動之間,一目連居然還有心情說話,這令荒有些不滿,轉念又想起他早先可是受了委屈,便還是耐心回話:

「不是你?」

「你啊,傻子。」淺淺一笑,一目連說得理所當然。

「我?」

一目連伸出手指撩開垂下來的髮絲,細細描繪過荒的輪廓,肯定地做下結論:「若是女子,肯定比那傢伙好看萬倍⋯⋯」

這無意義的較勁怎麼還延伸到他身上了。荒嘆口氣,捏捏一目連的臉頰輕道:「何必非得要是女子,這樣不好?」

「就是不會輸!」一目連不忿地哼了一聲,非常堅持己見。

荒幾乎要失笑了,自己怎麼會傻到去和一個醉酒的妖說道理呢。

倒是平日如清風雅正,極少縱酒、更少醉後失態的風神,此時顯露出百年難得一見的憨態,若是誰竟讓它生生被道理扼殺了,那才真是傻子。

於是終年少語少樂的神子,竟露出一絲雲破月來的笑意:「是⋯⋯風神大人說得有理。」

見到這也是極難得的景色,一目連愣了半晌,忽然喃喃出聲:「想看啊。」

「想看⋯⋯什麼⋯⋯」只是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荒的心裡卻有微微不妙的預感升起。

「比那傢伙好看萬倍的美女⋯⋯」一目連緩緩地眨了眨眼睛。

還真是不妙了⋯⋯

「我可⋯⋯不會變化女身之術⋯⋯」總然月相時時變化,本體可是始終如一,荒此時非常勇於承認自己也有力所未及之事。

覺察荒略約的窘迫,一目連居然輕笑起來:「何必用什麼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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